刺鬃酋長很快的就和他的眾多徒孫躺在一起,刺刀峽谷內,有無數的牛頭人和無數的野豬人,根本分不出誰才是此地的原住民;撿起一顆血淋淋的豬頭,阿樺不覺得這是屠殺的行徑。

《回去還任務吧,還完應該可以升級了。》阿亮舔一下匕首刀身的血漬,隨即向一旁啐一口血污。

《阿笨,走吧,記得要學小D的新技能喔^^》牛刀小妹高興的跳著,因為她在酋長倒下的同時,伴隨閃耀光芒等級邁向數字六。

《等一下,牛刀小妹,請問,打從開始妳就一直叫我阿笨,這是口頭禪嗎?》阿樺不悅的問到,因為這輩子最討厭的一件事就是被罵笨,所以想直接了當跟牛刀小妹表明,他對一直被叫阿笨這名字是很介意的。

《阿樺..這不能怪小妹,原因是你的ID。》亮用手指著阿樺的頭頂上方。

阿樺抬頭,發現一排淺藍色的字,《阿笨..先..生?》最後一個字的音調上揚。

《為什麼??》阿樺的牛眼瞪大,鼻孔噴出85度c的咖啡..不對,是怒氣..

《我跑不出這個世界就算了,頭上還要頂個ID,讓每個人指著我喊阿笨!》阿樺下一秒看到亮的ID,不禁傻眼..《亮之..孤..葉》最後一個字能讓分貝器破表。

《好了啦,時間緊迫,還是快一點升級,不要拘泥這點小節。》亮的嘴邊是一絲隱晦的微笑。

回到納拉其營地,將背包裡的垃圾換成銅幣後,回報任務給NPC也換了幾件白裝,亮集合阿樺和牛刀小妹,準備離開紅雲台地往血蹄村去,亮在出發前,像是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:《對了,阿樺,我差點忘記一件很重要的事。》

《上大號嗎?》阿樺還是對自己的ID耿耿於懷。

《你知道嗎?魔獸世界裡,不同陣營的玩家彼此是無法溝通交談的。》亮接過牛刀小妹手上的衛生紙。

《我來這邊之前看過雜誌的介紹,所以..》阿樺心中似乎有答案,卻不敢說破。

《所以..》亮接著回答《我們無法讓阿芙知道我們在找她。》

《真的沒任何方法嗎?我是說,如果我們請小妹去聯盟開一隻角色,然後幫我們找阿芙,這樣不就很容易就找到了,甚至我們也不需要再升級練功浪費時間,不是嗎?》

《你知道阿芙的角色ID嗎?》亮問。

《ID..我不知道..我怎麼可能會知道?》阿樺滿臉失望的神情。

《就算知道,你想有誰會相信我們現在發生的事,然後另外開一個帳號跑去聯盟幫我們找阿芙?》

阿樺不知該說些什麼,然而心裡想到的一件事,更讓他感到害怕且心疼。

自己身邊有阿亮在,無論有什麼問題,至少有人可以一起處理,但是..阿芙呢?她身旁現在有誰?假使這一切都是真實的,阿芙獨自一人在這陌生的遊戲世界中,是否會害怕,如果哭了,誰能在她身旁安慰?

莫高雷的風劃過草原帶著涼意直衝阿樺的心中。

《打起精神來,小白..對不起,我是說阿笨》牛刀小妹可能邊看蠟筆小新邊玩魔獸吧。

《所以我才說有一件重要的事差一點忘記。》亮緊接著小妹的話。

《重要的事不是指不能溝通這件嗎?》阿樺像在海中抓緊了一片浮木。

《嗯,我們還要去找一個NPC,他或許有方法或是線索能幫助我們找到阿芙。》

《NPC?遊戲裡的NPC會幫我們找阿芙?這也太神奇了吧。》阿樺不敢置信的說。

《是一個叫做灰舌先知的牛頭人NPC,我來這邊除了找你另外就是要找到他。》

牛刀小妹聽到,立刻像妙麗一樣舉起她粗壯的手臂,大喊:《我知道那NPC在哪裡,我有跟他接過任務。》

《嗯,我也知道。》阿樺對著阿亮說:《在你去剝山獅皮的時候,我和小妹也去找灰舌先知接任務,他就在南方的山腳下,我們快去找他吧。》

因為距離沒有很遠,很快的三個人來到灰舌先知的面前,然而灰舌先知卻如同遊戲裡的NPC,沒有什麼不同的回應。

《奇怪,我記得是『灰舌先知』沒錯呀。》得不到想要的線索,亮也表現出一些慌張。

《這邊!》阿樺大叫,他發現NPC腳下有一個用皮繩捆著的捲軸,立刻撿起來交給阿亮。

解開皮繩,阿樺在阿亮旁看著捲軸內容,牛刀小妹在一旁問:《捲軸?我沒看到什麼捲軸呀,誰可以分一下任務給我。》

《這任務妳是接不到的,而且他不會給經驗值也沒有獎金或是裝備,妳乖,去一旁玩沙吧,好了叫妳。》阿樺對牛刀小妹說。

捲軸上是用紅色墨水勾出文字形狀的圖案,阿樺和阿亮不約而同說:《棘齒城》

《你也看得懂?》阿樺訝異的望著阿亮,因為就算是他自己也不了解為何看得懂這怪異的文字。

《嗯..應該要往棘齒城找下一個線索了。》亮說著。

《好吧,我們現在出發吧。》亮轉頭大步邁進,並喊著:《小妹,記得洗手再吃東西喔。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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